【記者張適、王怡婷/台南市報導】從社區出發,記錄社區改頭換面的瞬間,回到學校,拍攝畢業生人生中的光輝時刻,前進廟宇,捕捉台灣文化之美。屠輸館執行總監江國銘說,屠輸館做的就是記錄眼前的世界,製作一把開啟回憶的鑰匙,因為有些東西現在覺得沒什麼,但是五年十年之後,這些寶貴的紀錄就不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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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國銘(右)正在新光社區拍攝竹編的紀錄片。

 

之前就讀台南科大資訊傳播科系的江國銘說,會成立屠輸館,除了自身專業是拍攝新聞跟紀錄片外,也曾從事社區相關的工作。退伍之後在南關社大當執行秘書,也在康寧大學當過研究助理。當時協助社區提一些案子以及拍攝紀錄片等工作。 在工作了一段時間後,他發現如果附屬在學校中,拍攝完還要處理行政工作,加上紀錄片的剪輯相當費時,無法兩者兼顧,於是放棄助理的工作,自己成立工作室。

從事社區相關工作 促成工作室成立

而屠輸館藝術文化工作室成立後,主要透過影像記錄在地的藝術文化,並結合社區,推動在地的藝文活動。目前透過工作室將政府、社區、學校等資源結合,來申請社區營造的計畫,以及紀錄片的拍攝。此外,也跟長榮大學的創業育成中心合作,把工作室設在校內,而之前在社大累積的人脈以及合作的社區,也使他在成立工作室的時候,已經有一定的基礎。

江國銘(左)長期紀錄新光社區的發展,右為社區執行長吳宗寶。

 

江國銘在開始拍攝紀錄片的過程中發現,大家會有一個誤解, 認為一個短短五分鐘的影片可以很快剪輯完成,一部紀錄片要價三到五萬太貴。但江國銘表示,紀錄片要的是深度,以及多方取材,所以需要訪問很多人,跑很多地方曾型。此外,拍回來的素材可能有十幾個小時,要濃縮成五分鐘的影片,也需要大量的時間。並不如外界所想的輕鬆。

拍攝紀錄片 遭遇誤解

而面對如此難題,他還是持續接案,並且透過累積的作品,來向大家解釋拍攝的困難以及其必要性。像是學校的部分本來經費雖然有限,在拍攝費用的部分需要持續商議,但當他們發現,可能五年十年之後再看,就會很有意義的時候,雙方就比較容易達成共識。

拍攝過程 感受良多

江國銘目前拍攝過約一百部左右的影片,其中也遇到了很多感動的故事。就像有次在內湖拍二次結婚的場景。有個感動的故事是,丈夫被判定開始有失智的情形發生, 他們從判定的那一刻就開始每天記錄,因為他們不知道哪天會忘記自己的妻兒。江國銘表示:「我的感覺是,當下你可能賺了很多錢,認識很多人,但可能之後有病痛或發生什麼事,你可能這些寶貴的紀錄就不見了。」

另外,印象最深刻的拍攝場景,是去年跟中國藝術團體交流時去的四川。江國銘說, 中國有些地區的陣頭文化已經失傳,所以來向台灣學習,當時便跟隨鎮狩宮吳敬堂官將首,到四川的廟宇進行交流。而一進去就被廟宇的雄偉所震攝,有種進到宮殿裡面的感覺,而台灣的團隊也在展示陣頭、官將首以及八家將臉譜等技藝,促進彼此之間的認識。

未來目標 擴大團隊成員

江國銘笑著說,未來的目標就是不要倒,然後現在只有一個人在拍,能力有限,另外之後會跑更多地方時間會更緊,之後可能會擴大,找其他團隊幫忙,影像也很耗時,想找其他人來一起弄。因為一個人能力有限,做很多事情真的會做不完。而且目前合作的新光社區,未來也會擴大社造的部分,所以真的要再找人幫忙才行。

而新光社區內教竹編技藝的長者們也表示:「國銘做事情真的很用心,記錄這些事也很好。」執行長吳宗寶對於屠輸館的作為,也表示肯定。他表示社區會持續的演變,很多東西我們只會看到成果而不會看到過程,比如說彩繪社區的計畫,我們看到了煥然一新的樣貌,卻不知道中間的過程是相當不容易的,所以透過屠輸館,我們才可以見證這些關鍵的轉變過程。

江國銘在台南家齊女中拍攝服裝科畢展表演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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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榮大學創業育成中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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