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記者王曉敏、胡櫻馨/臺北市報導】假乞討真詐財的事件層出不窮,對於路邊乞丐到底應該相信還是不相信?完票性子導演劉驊從新聞中觀察到奇怪的社會現象,加入個人研究生生活的心情寫照,寫出《販賣同情》劇本,並組織「完票性子」劇團,在二〇一五臺北藝穗節演出,讓社會重新思考同情的意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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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員張仕勛為演出練習倒立。 完票性子團隊 提供

為《販賣同情》而起的「完票性子」

劉驊去年於文化大學戲劇研究所就讀時,創作出《販賣同情》,靈感源自偶然從電視上看到的一則新聞,講述在大陸某條街上,有兩位老人每日上街乞討,早上老婦人躺在一旁,由老先生負責行乞,中午時一名中年男子會帶他們去吃對當地而言昂貴的炸雞,下午老婦人則與老先生互換工作,傍晚中年男子再帶他們離開。這樣的行為被一位大學生日復一日的記錄下來,揭露這看似平常卻又怪異的行為。

二〇一五臺北藝穗節時,劉驊組織「完票性子」,將《販賣同情》呈現於舞台上,團名意義十分明顯,團員皆有將票賣完的性子。從未當過導演的劉驊,企圖給整個團隊自由發揮的空間,但因成員普遍經驗不足,尤其飾演研究生的陳威諺僅是戲劇系大一的學生,加上準備時間緊湊,排練時經歷不少摩擦。而設計組的問題,燈光設計丁浩認為最大困難應該是開會時難以全數到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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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演劉驊於排練現場指揮。 完票性子團隊 提供

關心誠可貴  同情價更高?

舞台選址於「微遠虎山」,一處由廟宇改建成的藝文空間,劇場設計為讓觀眾坐在廟內觀察廟堂上正在發生的事件。由乞丐、研究生及記者三個面向出發,研究生受到坐在一旁的乞丐所吸引,前去攀談並視其為知己,以想幫助朋友的心情每日施予乞丐金錢,而記者在旁透過觀察,發現事情並不單純,如同新聞中大學生的角色紀記錄事件,因同情研究生將事實踢爆。

主角角色設定為心中滿是孤寂的研究生,卻因有乞丐這個窗口得以抒展,劉驊表示寫的正是自己,他說:「現代人關心的方式太過容易,只要在臉書上發表動態有人按讚,就覺得被關心,但反而更孤獨。」

三人各取所需,記者為頭版揭發事實,研究生自乞丐得到心靈慰藉,乞丐滿足研究生可獲取錢財。三人在自稱真相調查員的西裝男子面前,竭盡所能爭取自己想要的結果,捍衛自身利益。劉驊用開放式結局讓觀眾去思考,貫徹整齣戲的一句台詞「可憐可憐我,我可憐可憐」,只要說出口,就真的可憐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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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驊(左)與丁浩(右)討論劇情。 攝影/王曉敏

完票性子 不是玩票性質

去年九月藝穗節共演出五場,觀眾給予 完票性子的即時回饋十分片面,例如劇很好看、氣氛不錯等等,可能是《販賣同情》劇情緊湊不給觀眾任何沉思的空間,但劉驊覺得觀眾回去後一定會有所反思,而對完票性子團隊而言每個鼓勵及指教都是前進的動力。藝穗節結束後有觀眾在網路上發表簡單的觀後感,提出此劇用黑色幽默包裝著批判,點出台灣人有易被感性牽動的集體情懷。

劉驊相信舞台劇可以帶給閱聽眾更多,不同於電影或電視劇,舞台是個能把情感延續的表演模式。丁浩也說,舞台劇給觀眾的是驚奇,就算台上正處慌亂的NG狀態,觀眾反而是期待接下來的動作。「完票性子」計畫在明年藝穗節再推出一部社會觀察舞台劇,劇組皆期望能再度與團隊們共同努力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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